这个女孩和我迎面走过以后,我果断的打开镜头盖,留下她的背影。
受朋友之托拍了一些快照,就这张还算满意。我,喜欢指甲短而干净的男子;喜欢嘴唇软而温厚的女子。
我们的交谈进行的有些困难,他不喜言语。他在那所我度过美好童年的小学里念书。我对他说,现在操场周围的树,有一棵是我种的,他半信半疑的看着我。
我原以为我更乐于拍那些天真可爱的脸庞,明媚的大眼睛,惹人怜爱的笑容。整晚都在看这张照片,他的嘴唇一直紧闭,即使是对我微笑的时候。是因为牙齿的关系,还是因为出于某种自我保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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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家变过程里,我真的很讨厌自己看得这么通透。虽然从小到大和妈妈家族里的人就不怎么熟稔,但毕竟是家人。此刻的平静,更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讯号。
打开办公室的门,便可见一片蓝天。右手边就是这撮狗尾巴草,长在岩石缝隙里。让色彩照亮下灰暗了好一阵子的心情吧。
我很怕去寺庙,因为每每都不知道要期许什么。那种茫然,让我无法呼吸。预见不了的未来,无法回首的过往,能感受的也只有当下而已。年轻的时候往往想拥有一切,待到年华逝去,才发现,能轻松的吃完一顿餐,安稳的睡一个好觉变成了奢望。某人说:无欲则刚。可惜你小小年纪,随遇而安是否来得早了些。
或许青春还没散场,我便迫不及待的等待老去。
不恋生,不求死。